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钙代谢平衡理论

吸收量和吸收率,钙吸收的两个概念大混淆

一. 钙的吸收量与吸收率之间的辩证关系

    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(NRC)错用了“吸收率”(见术语注释8),制定出了一系列错误的“钙摄入量标准”,推向世界。无独有偶,中国的“钙博士们”也在钙的吸收率上大做文章,他们说××钙的吸收率高达95%,是好钙(见健康报1998年10月8日第四版)。美国和中国全在钙的吸收率上犯错误,决非偶然。以下首先澄清钙吸收率的概念。
先看钙吸收量(见术语注释7)和吸收率的定义和区别:
    钙的吸收量是指经肠道吸收(到血液中)的钙的数量。某钙剂的吸收量高,表示吃了这种钙,吸收的多,浪费的少,用老百姓的话说,就是“实惠”。钙的吸收量用以下公式表示:
    钙的吸收量=摄入钙量-粪钙量
    钙的百分吸收率是指“吸收的钙,在全部摄入钙中,所占的百分比”;吸收率只是“钙代谢研究”中的一个参考数据。吸收率用以下公式表示:
    钙的吸收率(%)= 钙的吸收量/钙的摄入量×100%
    钙的吸收量和吸收率是两个相关而不相同的概念。老百姓应当关心的是吸收量(它与钙剂的质量有关),而吸收率只是“钙代谢”研究中,一个另有用途的参数,它与钙剂的质量无关。吸收率的高、低与钙剂的好、坏(质量)毫无关系。而老百姓怀有“少花钱,买好钙”的心理,容易以为××钙的吸收率高达95%,其吸收量肯定高,那就是好钙。事实恰好相反,人体实验证明,钙吸收量的高低是由摄入量多少决定的。只有提高钙的摄入量,才能增加其吸收量。而钙的吸收率只是一个计算的结果,一般钙的吸收率高,其吸收量低;钙的吸收率低时,吸收量反而高。这种结果是吸收率与吸收量之间,不是简单的“正比”关系造成的。
    人体实验证明,人体达到“钙平衡”时,计算出的“碳酸钙吸收率”极低,仅在10%左右。显然“钙博士们”就是在这里偷换概念,制造了混乱。他们有意避开吸收量,只强调高吸收率,捏造出了一个“吸收率为95%的好钙”,骗了钱就跑。
 二. 美国错用“吸收率”制定了钙标准
    无巧不成书,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(NRC),在制定钙摄入量时,也在吸收率上犯了原则性错误。美国NRC的错误是,先主观确定“某人群”钙的吸收率和需要量,然后将这两个参数相乘,求出了一个钙的摄入量;而不是老老实实地依据人体钙平衡数据确定人的最佳摄入量。这样做,虽然避免了人体实验的繁琐,但得到的必然是一个错误结果。据报,美国NRC制定11~24岁青少年的钙参考摄入量(DRIs)时,首先主观确定青少年每天体内需要“获得钙”约500毫克,再估计青少年的钙吸收率为50%,这样最终制定的DRIs 是1200毫克/天(1200毫克×50%=600毫克,略高于500毫克)。不料,此DRIs 出炉后,迟到的消息却说,11~24岁人群的钙吸收率不是50%,而是35%。美国NRC立刻傻了眼,第一反应是“青少年的DRIs可能定低了,要是早知道其钙的吸收率是35%,钙摄入量标准还可以往上提”。这就是美国NRC制定钙的参考摄入量(DRIs)的全过程。
    《现代临床营养学》对这个过程有如下评论(以下是原文): “肠吸收率达到50%则11~24岁的人钙的供给量标准订为1200mg/d是适宜的。如果肠钙吸收率低于50%,或摄入量低于1200mg/d则不能在青春期骨生长高峰时得到适宜量的钙。如果考虑到儿童、青少年肠钙吸收率平均仅为35%,则制订的钙供给量标准还要再提高些”。另外,美国的《现代营养学》一书中也有完全相同的记叙。
    人体实验证明,任何个人(或群体)都不存在一个固定的“钙吸收率”,因为钙的吸收率是由摄入量决定的。只要改变了钙的摄入量,钙的吸收率也随之改变。换言之,钙的吸收率不是一个固定的参数,而是一个变化的参数。多数情况下,吸收率变化规律是,钙的摄入量增加,吸收量亦随之增加,但是实际计算出的吸收率反而降低。所以,美国NRC在制定青少年的钙摄入量标准时,主观指定一个钙“吸收率”的做法是完全错误的。美国现行的各种人群的“钙参考摄入量”(DRIs 800~1500毫克),都是这条错误思路的延伸,模板错了,所以全都错了。显然,制定青少年的钙摄入量标准,不必考虑,青少年的钙吸收率到底是35%还是50%。因为,钙的吸收率根本不是制定摄入量标准的依据,更何况35%、50%是两个真实存在的吸收率,哪一个也没有错。它们只是两个不同的“钙摄入量”所对应的“吸收率”而已。这就是说,只要改变11~24岁青少年的“钙摄入量”,就可以得到不同的吸收率,其中不仅包含了35%和50%,还有其他无数个吸收率。所以,在任何时候,凡提到吸收率,必先交代“摄入量”是多少,孤立的地谈“吸收率”毫无意义。“摄入量”是变量,而“吸收率”是因变量。美国NRC用“吸收率”反过来推算钙的“摄入量”的做法犯了因果倒置的错误,这样得到的钙摄入标准不可能正确。
    综上所述,欲确定某个人群的钙摄入标准,正确的方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进行“人体钙平衡”实验,测定实验对象一年365天的摄入钙、尿钙和粪钙。根据钙的平衡状态,分别求出钙的最佳摄入量、钙的吸收量,然后根据钙的吸收量,再计算出吸收率。科学没有投机的余地。据笔者的经验,青少年的钙摄入量,不能低于3000毫克/天,更不可能是1200毫克/天。显然,全世界青少年的钙摄入量,已经被美国NRC的错误标准压低了至少2/3。
三. 中部分“专家”的严重误导
    有人有意搅乱吸收率和吸收量的概念,蒙人骗钱。
    他们的说法之一:“×× 钙的吸收率在95%以上。”错矣!试问,世界上没有一种物质的人体吸收率高达95%,如何会有吸收率高达95%的钙?请拿出人体实验的证据来!
    他们的说法之二:“看一个钙的好坏,当然是要看它的吸收率,吸收率高的是好钙”(《健康报》1998年10月8日第四版)。又错矣!一如上述,钙的摄入量不同,其吸收率也不同;任何一种钙剂,都有无数个吸收率。请问,应该用“高吸收率”还是“低吸收率”去判断同一个钙的好坏?从图3-2可知,同一个人,吃同一种碳酸钙, 采用两种摄入量(700和5680毫克),得到了两种不同的吸收率(46%和17%)。那么,应该用哪一个吸收率判断碳酸钙的好坏?
    实验证明,钙的摄入量决定了钙的吸收率(见5.2.3.)。此外,影响钙吸收的因素还有受试人的年龄、生理状态、季节气候、种族遗传等。所以,每进行一次“钙平衡”实验,就得到一个不同的吸收率。这与在牌桌上,遇不到两次相同的牌局相像。任何钙剂(例如碳酸钙)的吸收率,都不是一个固定数,任何一种钙都有从低(可以起于负值)到高,无数个吸收率。可见,用吸收率来判断钙剂的质量是一个基本概念的错误。